陆砚行黑着脸:“没有。”
他喝没喝多他不知道,反正男人肯定是喝了不少,一身难闻的酒气,温烟显然也闻到了,捏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混杂在厕所的气味里,简直不要太怪异,她伸脚就是一绊,男人华丽丽平地摔,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温烟把陆砚行放开:“你快点出来,出来再给我找吧。”
陆砚行:“行。”
答应是一码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码事,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说又该怎么说?
陆砚行犯起了难,今晚种种怪异现象让他头皮发麻,最后还是耍了个小计谋把温烟支开,偷摸着绕到停车场开车回了别墅。
他以为躲过一劫,结果打开卧室门一看,温烟比他回来的还早,正在他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听见开门声,转头笑嘻嘻看着他:“你回来了?”
“怎么又是你?”陆砚行有些崩溃。
温烟看上了她身下这张柔软舒适的两米宽豪华大床,想和他做交换,于是先行说:“我可以先不问你要簪子,但我要住在你的家里,睡你的大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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