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突然又回忆起了什么,眉间微微一蹙。
穆池并不是真要等他回答,但看着他此时时刻都还能走神的样子,眼梢不满的沉下,心中压抑的暗火腾的一声又燃了起来。
他给过他机会的。
任由他‘灌醉’他,任由他‘动手动脚’,任由他坐在床边看他好一会儿后甚至专心把玩起他平日从不许他人触碰的,左手掌心生来便有的独特红痣,这些所谓越界的行为他都能做到心神未动,他知道哥哥‘爱玩’,如此有趣的哥哥,他也有兴致陪他‘玩’。
穆家人一贯的薄情寡性又风流生得一副好皮囊,回国后穆家初见时对他直白流露的念头昭然若揭,可笑那二人还真将他当成随意摆布的对象,不知到底谁才是猎物。
近乎再不见年少时某段短暂而深刻记忆的身影,他多少有些失望,甚至对多年前的认知有了怀疑,毕竟那稍纵即逝的片段仅仅是在穆家多年卑怜生存当中不起眼的些微温暖,还是始作俑者给予的,这显得有些讽刺,有些愚蠢,叫他有些苦恼呢。
但他知道他的‘秘密’。
他耐着性子等。这世间的秘密在如今的他眼里从来都不神秘,于他而言是数字组成的黑色领域里方寸间予取予夺的,信息情报主导的时代规则,虚拟即真实。
但这人却是一个小小的‘例外’,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他总是探究不到他在那副展现给世人的虚伪皮囊下究竟有着怎样一个灵魂,他的种种行为总有着奇异的矛盾总令他为之着迷。
有时他正如同表里如一的花瓶,里面塞得全是草包,外人看到的总是这位穆氏继承人精心修饰展览于人前的华丽外表,不知他以冷漠掩饰傲慢,故作高深掩饰浅薄,徒有其表却好高骛远,看不穿的人惯会奉承,自觉能看穿的人心有不屑却也面上过得去,就如宋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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