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真是如此?
有些人,你觉得他在第二层,实际他在第五层?
若不是多年前被劫到山上时他确实曾为他挡过一枪,他还真不会有心注意他层层伪装下的另一层面目,时隐时现,不可捉摸,才不最是有趣?
他终于重拾对他的兴趣,饶有兴致的陪他玩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这本是一场复仇的游戏,甚至不需亲自下场,自有得利者为之所用,他还是来了,为年少时的执念。
但现在的他有些烦躁,心情急转直下的阴沉。
虽说对他而言酒精的作用似天生就微乎其微,是有不嫌事大推波助澜的放任,但他的有心逗弄,骗他喝下烈性调酒想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说到底还是将他这‘弟弟’当成了玩物。
这让他突然间很生气,非常生气。
直到那轻柔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颈间,带着熟悉而微醺的气息,那是沾染到了他的味道,小心翼翼,不痛不痒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可能是醉了。
控制着绵长的呼吸频率,竟也像是怕惊扰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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