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播间刷的弹幕很凶,几乎要将页面全部遮挡住,只是能从角落和弹幕交错的间隙看到宴晟安部分影子。
他没理弹幕,直视着前方,像是在私底下演讲了无数次那样,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辩词。
“七年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知情,转行是因为欠了很多债需要用钱,那会儿刚好有那么个契机。”
“女孩子出事的时候我刚回国,过年了想偷偷给父母一个惊喜,贺箐说我在国外没撒谎,那会儿我确实去国外进修了,你们翻我以前的微博能看到。回国是临时起意,偷偷回来的,谁也没告诉。”
“我什么意思?想说整件事情都与我无关?”
“对,”弹幕飘过,宴晟安回答,“我不知情。”
“女孩子当时是和母亲起了纷争,我经纪人过去是因为牵扯到我身上,当时闹的很大。”
“起什么纷争?为什么会牵扯到我身上?受害者母亲为什么会声称是我害了她女儿?”
宴晟安静默无声,他抬头看着摄像头,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迷途旅人一样,他茫然而又沉默的回答了这个提问。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歌唱的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子突然不能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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