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只是想偷偷回家给父母一个惊喜为什么也成了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国外回来后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还必须得向所有人给一个交代。

        “为什么不知道这件事...经纪人没有跟我联系吗?”

        “手机关机了。”

        “唬鬼呢,刚好那么巧...嗯,就是这么巧。”

        当时他买飞机票回来压根就是临时起意,全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机和钱包什么都没带,也压根没有想到他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贺箐给他打了多少电话,再之后的事情,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谁能证明…”

        宴晟安顿了顿。

        那条被他念出的弹幕在画面上显示几秒,转瞬混杂在千千万万条弹幕海洋里消失不见。

        见他沉默,更多相同的弹幕不约而同地发出同样的质问,他们像是在参加一场辩论赛处于劣势的选手,自我观点不断被辩驳之后,心有不甘地在比赛场上不断寻找对手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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