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经历过重大事变后会因此一蹶不振,宴晟安自然也不意外。
六年前他先后经历粉丝、父母、商业代言的离去,在极短的时间里背上了巨额的债务,公司高管与他进行了一场长久的谈话,经纪人从他的身边被调走带领其他艺人,他一个人窝在家里浑浑噩噩过了很多天,最后他想通了,去酒吧唱了一晚上的歌才醒过来。
从此以后,他转行进了影视圈,为了偿还债务接了很多他愿意或不愿意的角色,只是公司不再允许他唱歌了。
他最后一次酣畅淋漓在面对有观众的舞台上唱歌就是酒吧那次。
也就是那次,他在那弄丢了母亲在他进入娱乐圈时送他的祈福手串。
费昀手里的那串,宴晟安从第一次见他戴时就注意到了,两串手串除了细微的差别,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天底下碰巧的事情太多了,他心里虽存疑,却一直不敢向他确认。
如今费昀告知他,他手上戴了六年的这串就是当初他丢失的那串,宴晟安第一反应很奇怪,不是意外而是有些不敢相认。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你在哪儿捡到的?”
宴晟安嘴角细抿,甚至语气有些警惕,费昀虽看出来他在尽力克制,但他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尾音听出来—他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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