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种因为愤怒到偏激抑制不住的生气,更像是对某种遗失的珍贵物品失而复得的欣喜与不可置信。
“酒吧。”费昀沉默半响,如实相告。
他有些想抬手拍拍宴晟安的背,以作安抚。
宴晟安垂下眼眸:“你…”
他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你什么?
这么多年你一直知道这是我的吗?
你当初为什么会在那儿?
还有…他在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你又看到了多少?
宴晟安微抿着唇。
费昀却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将手串戴上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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