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盛家的小公子,能发生什么?过的再差也比你们强,真的是赚2000块的人,操赚2000万的心,担心人家,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工资表吧。”

        “……无力反驳,工资表绝杀。”

        下一支舞开始,盛白带着岑嘉玉进入舞池。

        他俩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的近了许多,因为盛白说的话,需要岑嘉玉听见。

        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岑嘉玉的腕骨,雄子的腕骨纤细,被他捏在手中,仿佛一使力就能掰断。

        盛白想要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乖巧雄子,不要做多余的事,也不要说多余的话,最好所有的行为都能接受他的安排。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他捏住岑嘉玉腕骨的手,开始使力,眼见着那段手腕皮肤开始发红,甚至微微肿胀起来,也许再加大一些力度,岑嘉玉的腕骨就会被他生生捏断在手中。

        “明白了吗?”盛白又重复了一边,声音更加的阴沉。

        “明……明白了……”岑嘉玉小声的回应。

        他的手腕被盛白捏的很疼,但他不敢抱怨,这是一种警告,岑嘉玉明白,大概是刚才自己去找秦洲的事情,惹到了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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