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确实改变了,他撕下了平和,优雅的外皮,把内心深处压制不住的暴戾都倾倒给了岑嘉玉,他终于彻底成为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岑嘉玉人在盛白怀里,跟随着他舞动,他们两个都精于这种社交舞蹈,动作流畅,姿态优美,所以看起来要比笨拙的周慕赏心悦目的多。
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表情,观众们看不见盛白暴虐的脸色,也看不见岑嘉玉脸上的恐惧,只有抱着岑嘉玉的盛白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小幅度的瑟瑟发抖。
盛白的唇角挂上一个危险的笑容,俯身在岑嘉玉耳边说:“害怕了吗?如果在舞会之后,你决定逃走,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你决定留在我身边,那么,请记住我的话。”
今天的舞会,陈唯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本来只是想找一找有没有可以整治秦洲的机会,他才会出席的。
一进入会场,他就发现多了两名新来的雌子,都是平民的身份。
其中一名大概倾尽全力买了一身平民雌子能买到的最好的衣服,他很警惕的没有和任何人搭话,而是站在场地右端的餐饮区默默的观察。
而另一名,陈唯摸了摸下巴,长得非常美,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雄子,正是在和周慕说话的曲斯安。
其实陈唯的审美非常传统,他还是更加喜欢健硕高大的雌子,玩弄起来更有征服的快感。
可曲斯安这款,别说没玩过,他连见都没见过,反正是平民雌子喽,他追秦洲,盛白追不到,难道追个平民雌子还追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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