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参加泰山封禅的女眷基本都被安排去了佛寺,男眷基本都住在道观里。

        小皇帝如今不过十三岁,还正是贪玩的心性,原本来泰山封禅也是因为一时兴起,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劳累,正是发脾气的时候。

        虽然到了道观,道观也已经努力将最好的环境提供了出来,但是小皇帝一直在不停的挑剔这里不好那里不行,随行的人哗啦啦地跪了一地请罪,场面看起来混乱极了。

        “这是在做什么?”一声极沉的男音从外面传来,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原本任性不已的小皇帝立刻像鹌鹑一样缩了缩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谢珩推开了房门,脚步如风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披风随着步伐轻轻扬起,带着千钧气势:

        “臣曾劝过陛下,不要擅自选择封禅,是陛下做出了决断。陛下贵为天子,一言九鼎,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也要走完。”

        原本就心气不顺,小皇帝又被谢珩这样说教,不免有些火气,但是又不敢顶嘴,只能怄气道:

        “太傅,朕又没说不做,但是朕现在很生气,连发泄都不允许?”

        谢珩不仅是内阁首辅,更是曾经的太子太傅,虽然皇帝登基之后这个太子太傅的位置名存实亡,但是小皇帝在私下还是会忍不住唤谢珩一声“太傅”。

        “臣还是那句话,陛下是天子,一言一行都有万万人看着。”谢珩淡漠地瞥了小皇帝一眼,“若陛下依旧肆意妄为,臣无话可说。”

        明明谢珩没有阻拦,但是谢珩幼年教导的余威尚在,小皇帝不敢真正造次,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停止了这个话题:“太傅这个时间过来寻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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