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聪慧。”谢珩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如今四海归朝,听闻陛下即将泰山封禅,东瀛、鞑靼、女真等边境小国皆派遣使者前来观朝恭贺。明日,需要陛下设宴款待使臣。”

        “朕封禅而已,有什么好观礼的!”小皇帝不满地将手上的玉扳指猛地甩到了桌子上,嗤笑道,“还不是因为父皇在的时候,每次觐见这群虎狼都能拿到一堆回礼,那些回礼可远超他们上贡来的东西!”

        “四海归朝,这是身为大国无可避免的要有的慷慨。”谢珩平静地道了一句,他知道小皇帝听不进去,也懒得说教,只道,“明日泰州城最好的临天酒楼会闭门谢客,臣已安排妥当,陛下无需烦忧。”

        听到这一句,小皇帝的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多亏有太傅在,朕清闲了许多。”

        身为一国之君,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少年登基也该如此,否则被群臣拿捏住喜好,很快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谢珩已然教过小皇帝无数次这个道理,但是始终没有效果。看着小皇帝瞬间喜笑颜开的脸,谢珩神色莫辨,告辞离开。

        等到谢珩走出了房门,小皇帝拿起被自己甩到桌子上的玉扳指,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神色阴狠:

        “谢珩!谢珩!不就是欺负朕年幼,所以将朕管的死死的!你最好别等到朕长大,否则朕一定搞死你!一定!”

        在一旁服侍的大太监听得这话,目光微微一动,然后便像是个影子似的,不闻不问。

        来泰州的第二天黄昏,众人便去了临天酒楼。

        为了更好的款待使臣,临天酒楼重新做了布置,臣子和已婚命妇同皇帝一道坐在内围,而薛清岚这些贵女则被安排坐在了二道屏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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