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使臣献礼是一件非常无趣的事情,至少薛清岚是这样感觉的。使臣这边叽哩哇啦说着一大堆贺词,朝廷再回复一堆不知所云的喜悦之语,然后朝廷收贡礼,再回赠一堆东西,没了。

        不过唯一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因为小皇帝性子节俭还是国库不太充实,从前排大臣与命妇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中可以听出,今年小皇帝回赠的礼物明显是没有先帝时期多的。

        听着听着,薛清岚就感觉昏昏欲睡,简直比她在现代的时候听高数课还要折磨人。

        “半夏,忍冬,听说这临天酒楼是泰州最高的酒楼,爬上泰山往下俯瞰,最有可能看到的建筑就是这座酒楼,是这样吗?”薛清岚自幼生在京城长在京城,来了泰州之后,对于这里和京城不太一样的风土人情显然充满了好奇。

        半夏明白自家郡主的意思,所以笑着接话道:“郡主说得极是,奴婢确实听说这泰州最高的酒楼便是这临天楼,据说站在临天楼顶楼可以看到整个泰州的风光。”

        “走,半夏,忍冬,随我去楼顶瞧一瞧。”

        宴会上溜号的贵女不在少数,尤其是贵女们都坐在二道屏风内,基本上内圈的人都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在一旁伺候的婢女们很多都是从宫里带出来,对此见怪不见,只当做没看见,就任由薛清岚离开了。

        临天酒楼不愧是泰州最奢华的酒楼,中心设宴,招待了这么多人,薛清岚依旧是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通往上面的楼梯。

        很显然临天酒楼的小伙计们已经得了吩咐,每一个人都非常安静地在最外圈忙忙碌碌,不敢惊扰了这一群来自京城的贵人。

        “我想去临天酒楼顶层看一看,不知道可不可以?”见这边全是伙计,薛清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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