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偏过头看了过来。
夫诸少时也曾自负,总觉自己一身气度无人能敌,可如今见了这赵政,竟有自惭形秽之感:“当世能敌公子这身气度者,夫诸竟想不出第二人。”
秦王政突然轻笑,他目光盯向天上的星辰,淡淡的答:“那定然是夫诸少出门的缘故。”
“……”夫诸不置可否。但心中对这少年更生几分敬佩,不骄不躁,进退有度,气质沉敛又不失威仪。
“只叹与公子相见恨晚。”夫诸一声长啸,竟然陡生年华逝去之感。
“不,你若活长久些,便只会感叹与我相见太早。”
秦王政看着满头天繁星,他年方十六,大权不在他手中,离亲政之日不知还有多久。
他有很多时候,都恨不得时光能飞逝,快点到那弱冠之日。
“公子,欲速而不达。”夫诸淡声道,语声柔柔的。
秦王政从雪地里坐了起来,他的目光变得沉敛而深邃,这时夫诸也跟着坐了起来。
只听这少年冷静的说道:“公孙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我少时读书,也时常想公孙敖归隐于海之时,百里奚蜗居于闹市的时候,应该才是他们沉淀积累之时,其实沉寂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时运,是此番时运助其博观约取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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