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秦国,六世余烈,是六代君主的沉积,这世上本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捷径。
整整一百年一个国家全体子民的奋发,才换来了今天的大秦。
夫诸听完秦王政的话久久呆坐于地,哀哉,叹哉,他用十年时间搞明白的道理,人家十六岁就懂了。
夫诸坐在雪地中,沉默了。
“夫诸大哥,你不如算算我家公子还能在这里呆多久?”次日一大早做饭的时候,蓬山月问夫诸。
夫诸淡淡道:“你家公子必然不会在阳翟久待,他此行目的不在阳翟。”
“这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早和你道别嘛。”蓬山月虽说的轻巧,但心里是难受的,他岁数不大,但一直都在经历着人世别离。
夫诸知道离别的日子近了,于是抓紧时间教秦王政。
他不知道他之一生何处是归路,既然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收半个徒弟也好。
他将他之心得编成一部《夫诸九论》,薄薄一本,记录了他平生所学所悟。
他没有时间教授的东西,只要少年能仔细翻跃,以少年的资质是能很快领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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