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冷冷对他说:“还真让你说对了,这个农场的所有人是我,我还真能做这个主。”
没有再去多看副总和王书遥的精彩表情,我推门去找总监交待手头的活儿。
第二天一早,我去墓园看了伊春,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第三天一早,赵慎通知我,司机一小时后接我去机场。
当天晚上,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
我独自一人走了人生中最远的旅程,来找一个十年前的答案。
出了机场,有巨大的牌子写着我名字,接我的是一个中国小伙叫周列,我还以为会是赵慎安排的人,结果他说是薛先生让他来的。
估计我离开后,赵慎就原原本本告诉薛迟了。
也是,我都已经上了飞机,即使薛迟知道了,也总不能让我落地后马上回去。
“暮先生,您是先休息还是先去医院呢?”周列很是热情。
“医院晚上允许探视吗?”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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