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列挠挠头:“我还是先送您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去接您。”
到酒店后我随便洗洗倒头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第一次体验了一把倒时差的感觉。
虽然没睡着,但早上起来洗完澡收拾好,感觉精神异常兴奋。
周列也很准时到了,我吃完早餐,他开车送我到了薛迟所在的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近乡情怯说的大概就是我这时的心情。
深呼吸,我推开了门,病房是套房,我进门又走了几步,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薛迟。
他的头发全被剃光了,脸颊瘦削又苍白,眼睛里似乎有奇异的光彩。
“我听到有人在门外,猜到是你。”薛迟定定地看着我。
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无声无息砸向地面。
薛迟的病,确实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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