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去一线就不一样了。

        万一磕着伤着怎么办?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哪能不心疼不担心的。

        时宴不太理解她这种纠结的心情,揣着不安,如实讲:“边境也不是很苦。”

        对她来讲确实不苦,与一墙之隔的城外来比,简直是天堂。

        但现在哪是什么苦不苦的问题,是一个母亲对儿子飞离身边,所产生的牵肠挂肚和无尽的思念。

        谢琴看天真无知的女孩,没怪罪,只是轻叹了口气。“你不明白。”

        不明白她除了遥远的思念,还有她儿子为一个女孩而做出的改变,这让她感到隐约的深长担忧。

        刚一直没说话的顾凛城讲:“夏夫人,等过段时间,我把思远调回夏城。到时他回家也方便些。”

        谢琴望着冷峻帅气的青年,笑了下。“那就劳烦顾少将费心了。”

        “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