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琴看她表面内敛,实则眼里充满警惕与不羁的女孩,优雅的加大了唇边的笑意。“思远常跟我提起你。”
时宴心里暗想:肯定没什么好话。
“他说纪城那晚,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听到这话,时宴心里一沉,谨慎的望着这位母亲。
这确实是自己纪城事件后,第一次在夏城出现这种聚会,也是第一次见她。
时宴回想。纪城那次,夏思远这少爷可受了不少苦,他妈妈该不会来找她秋后算帐的吧?
谢琴说着轻叹了口气,无奈讲:“他突然就变出息了,喊着要去翌城边境那地方受苦。我这个当妈的,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做为名门大将之子,是该出息些。
可做为母亲,他这突然的转变与离开,除了不舍,更多是担忧。
虽然夏思远从小到大没少给她惹麻烦,却都是些小打小闹,能轻易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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