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还得写这份该死的新城建设倡议书!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要的!
时宴扔下本子,叹了口气。
“手上那疤怎么来的?”
蓦然听到这熟悉悦耳的声音,时宴吓了跳。
她反头看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站在桌边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凛城走进去,坐到书桌里边。“你构思的时候。”
她才不是在构思,是在骂人。
顾凛城看她的手。“什么时候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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