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再次摊开手掌,收回手指,反摸手心凹凸不平的疤。“我妈砍的。”

        她的话让顾凛城微怔。

        他以为是掠夺者或是谁砍伤的。

        时宴回忆着遥远的记忆。

        “我们逃亡到新的地方,在安顿下来没两天后,在外出寻找食物的时候,她受到了感染。”

        “全部人都被丧尸吃掉了,她拼命逃回来是想让我们快走,可是她那个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

        母亲原意是让自己拿着防身的武器逃命,但最后却突然砍下来。

        她用手挡住那一刀,赶在别人要杀她妈妈时,反手将她杀了。

        时宴说得很平静,好像这只是存在模糊记忆里不足为重的事。

        顾凛城望着她沉寂的脸,掩藏着浅薄哀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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