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顾凛城感到一丝羞愧。
他以前确实很少关注父母这些事。对他们的了解及关心也很少。
时宴看他反应就知道了答案。“那时你还小,不知道也正常。我说起这件事,只是告诉你我跟祁州见面的情况。”
现她可是积极主动的坦白,一点没隐藏。
当然了,她忽略了那个和祁州做的小交易。
时宴坐起身,趴桌上,凑近看顾凛城冷若寒沉,却又极帅极美的脸。
她故意酝酿了下,张嘴轻说:“我真正想说的是——秦屿他不姓秦,姓-解。”
时宴故弄玄虚的说完,仔细观察顾凛城的面部表情。
顾凛城胜似高山白雪的脸毫无变化,但他浅灰的眸子,有极细微的情绪反应。
抓住他这微妙反应的时宴,露出个胜利似的笑来。“看来你也不知道。”
“……你从哪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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