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听他冷冽低沉的嗓音,便知自己以将局势扭转。
她自然舒服的靠回椅背,望着对面的男人,有些儿扬眉吐气的讲:“祁州亲口说的。目的是阻止我接任特殊任务部。”
顾凛城思索她这简短的几句话,想秦屿、解屿,以及她接任特殊任务部,这三件事之间的关系。
时宴跷起腿,再次打量他的办公室。“这挺阔气的。等你死后,说不定我真能将这里占为已有。”
“长官,你这职位好做吗?会不会经常勾心斗角的?”
“想想你跟谢尔·巴顿还有莫雷尔将军等人的关系,要想让我接手,你得把这些复杂又糟糕的事处理好了才行。”
顾凛城看根本没真想接任这里的女孩,打开光脑动手查些东西。
时宴见他不理自己,伸长腰趴桌上,看他在做的事。
她看全息屏上出现的,关于解恒将军信息,撑着脑袋讲:“他没有亲人。”
这话说完,房间陷入沉默。
时宴想到什么,再次纳闷的讲:“你们这特殊任务部的指挥官,是被诅咒了吧?全没有直系亲人,连旁系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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