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说完,拦着她肩膀将人带走。“怎么不好好休息又跑出去了?”
磁性悦耳的嗓音,带着不着痕迹的宠溺,没有半分责怪。
时宴被他半抱进怀里,感到他的体温与气息,已经习惯这种亲密接触,并且有些隐约的愉悦和安全。
没有以前的强制或被迫带走,现在这种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拉近,让她感到温暖。
温暖……
真是陌生的东西。
时宴想了想,如实讲:“我以为是祁州他们。”
如果是倦羽组织,她想亲手将秦屿和祁州抓住,为牺牲的战友和江焯他们报仇。
她这是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了吗?
顾凛城看坦然无畏的女孩,没说什么,直接带她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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