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和昨晚在罗兹上校那里的格局差不多,只是布局上没有那么豪华。它除了大了点,其它的设施和普通士兵的没什么两样。
等顾凛城和时宴进去宿舍,就有士兵送药箱进来。
时宴看到药箱,刚想说自己没事。
“把衣服脱了。”
低冷严肃的话,和刚才的宠溺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时宴看冷峻极帅的男人,再三犹豫,还是把外套脱了。“就手臂受了点小伤,其它没有。”
刚才在江焯病房里,因为紧急集合的警报声,季青临没来得及给她包扎。
不过现伤口的血都干了,真没什么事。
可时宴看顾凛城冷冽的浅灰眸子与脸上冷沉的神色,差点以为自己要挂了。
她不再说话,仍他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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