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在沈子清压抑的无声沉默中,小心翼翼的犹豫问:“沈博士,令父……”
“他已经走了。”
医院里,沈子清疲惫又颓废,情绪到了最低点,却还是冷静讲:“刚开始有一定的效果,缓解了他的痛苦,损坏的细胞也在逐渐修复。但隔了一个晚上便开始反噬,直至彻底变异。”
时宴听到这话心里一跳,无法自持的紧张问:“还有办法吗?”
沈子清望着床上被强制注射安乐死的父亲,没有怪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而是极轻道:“他已经解脱了。”
他父亲解脱病痛的折磨。
他也从昴贵的医疗费中解脱了出来。
只是从现在起,他没有爸爸了。
时宴听到沈子清空洞的话,攥起拳,一股陌生的悲痛情绪涌上心头。
她张嘴,艰难干涩道:“对不起。”
是她害死的他父亲,那个拼尽全力支撑起一个家庭、护他与弟弟成长,并努力活着退役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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