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那么痛苦又努力的活着,应该是想多陪陪家人吧?
时宴压着喉间的哽咽,再次诚恳的讲:“对不起。”
沈子清在她的第二次道歉声中回过神来。“没关系。他们来带我父亲走了。”
这是解释刚才他为什么没回答的事。
沈子清摸了把脸,起身走去窗户,看着外边的风景冷静的讲:“夫人,从数据来看血清还是有用的,只是它可能还需要再改进,让它更稳定些。”
他说完问:“你有它的详细资料和数据吗?”
时宴犹豫了下,如实讲:“沈博士,这还是不为人知的秘密研究,我暂时不能将这些资料给你。”
“那我能申请加入吗?我想我也许能帮上一点忙。”
“你能帮上大忙。只是这事不便对外透露。”时宴再次讲:“对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有其它方面的事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
沈子清闭上酸涩的眼睛。“……谢谢。”
说完便切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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