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看被中断的通讯,少有的,感到一丝罪恶。
杀人后的罪恶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更了解了自己的父亲,才会有这种从未有过的难受。
时宴去到驾驶,瘫坐在副驾驶位上。
顾凛城看似是对生活丧失兴趣的女孩,关心的问:“怎么了?”
时宴摇头。
她躺尸了会儿,想到刚要找他的事,便问:“长官,你最近好像对倦羽组织不是很上心。”
顾凛城讲:“你一直在我身边,看到我有闲下来过吗?”
“你要真想对付他们,肯定能抽出时间的。”时宴坐起来,审视的望着他。“你是不是知道秦屿是我哥,所以才开始怠慢的?”
顾凛城没回答。
没回答就是不承认、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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