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看了下没有阻拦的顾凛城,凑热闹的跟过去。
在婚礼上,她没看到江焯和安娜就觉得不对劲了。
江焯还有可能在组织恢复第五街区的秩序,但喜欢顾凛城又调戏过自己的安娜,绝不是躲在角落哭的性格。
所以,一定有什么比观看他们结婚还要重要的事。
现在看来,是要在把人交由安全部处理前,先对他们进行审问。
江焯与林斐联手都没从祁州那里问出有用信息,她一个女人,肯定也不会太顺利。
谢尔·巴顿却火急火燎的,好像生怕去晚一秒钟,那个俘虏就如实交待了一般。
他来到士兵站守的门前,抓着门把直接推门进去。
门一打开,一股异样的冷香便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谢尔·巴顿迟疑了下,带着人毅然进去。
房间温度非常低,应该只有一两度的样子。可香味非常浓,浓到让人作呕,却又忍不住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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