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军大衣坐在椅子里的安娜,看到急匆匆进来的谢尔·巴顿,以及他身后的江焯与长官等人,悠闲的起身问:“巴顿部长,你是来提人的吗?”
谢尔·巴顿看只穿单衣单裤,冻得绻缩笼子里的人,大为震撼。“安娜少校,你……!”
安娜不等他教训的话,无所谓的摆手。“没死,带走吧。”
言简意赅的话,颇有她长官的风范。
反正人没死,我还这么顺利的让你带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另外,这里气温这么低,再拖下去人可能就死了。
谢尔·巴顿顾不得发怒,马上叫人把冻得僵硬的戳立新带走。
时宴站在门口。
她看瑟瑟发抖,带着满身寒气从身边离开的翟立新,又看审讯室里如女王的安娜,再次暗里提醒自己,绝对不要惹她。
极寒的温度,极浓的催情剂。
比起祁州的毒打,TM这才叫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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