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士看到的就是这样摇摇欲坠的女儿,抱着婴儿向自己倒了过来。

        “妈……我错了。”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颤抖着,带着滚烫的呼吸。

        “云云?云云你怎么啦?”何女士惊叫了起来,“天哪!你是不是发烧了?你……你怎么回事?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啦?!”

        云似乎看到继父在母亲的尖叫声中冲了出来,也似乎看到母亲揽过了自己怀中开始放声哭泣的宝宝……但她都不能确定了。

        情绪波动过大,引发了急性肠胃炎和高烧,她是被急救车拉去医院的。跟车的何女士哭得形象全无,但云却没有半分力气去安慰她。

        她觉得冷,彻骨的冷。她甚至不合时宜地在想,那次父亲被她气到晕倒,被搬上急救车时,是不是也曾感觉到这般无助的冷?

        脑海中乱糟糟的全是人影,一会儿是刘小姨说:“你要尊重自己的人生”,一会是路表妹说:“为什么你要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一起”,一会是何女士说:“一厢情愿的爱情有什么意思”,一会是栋在发誓:“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一会是老刘说:“爸爸希望你活得有尊严”……

        她的人生怎么就沦落到这般田地了呢?她曾经是那么幸运,那么受人喜欢的漂亮姑娘啊……

        四瓶盐水下去,中午前后云终于缓了过来。她哑着嗓子咳了两声,望着呆坐一旁的何女士,叫了一声:“……妈。”

        何女士空茫的眼神慢慢凝了回来,整个人猛然醒转了一般,探手摸到了云的额上:“你怎么样了?啊?好像、好像退烧了!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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