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士从外面进来,手脚麻利地掏出一支体温计放到云的舌下:“36床,刘云对吧?”

        “对的对的。”何女士很紧张,“我女儿没事吧?”

        护士掐着表等了一会,取出体温计看了眼:“温度降下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这几天吃点流质食物,情绪波动不要太大就行了。”

        何女士连连道谢,回头又问:“云云,要不要喝粥?你叔叔给你煮了蛋粥,很清淡的。”

        被她这么一问,云才觉得自己的胃里好像是空了太久,都有些疼痛了。她点了点头,撑着坐了起来:“好。”

        不知道是被酸水腐蚀了嗓子还是怎样,她的声音很哑,说话很累,连粥都咽得很艰难。只吃了小半碗,她就搁下了碗。

        “我喉咙疼。”见何女士还想再劝,她勉强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哦哦,没事,那等会再喝。”何女士点了点头,这才坐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安静,好一会,何女士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怎么了?”

        外孙女就那么大一丁点,除了会哭着叫妈妈,什么都不会;女婿那儿,她倒也打了电话,只是根本没被接听,直接被按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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