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时候,老刘终于松口与何女士去了趟民政局。毕竟再拖下去也没意思,当一个人执意要离开你的时候,用一个身份绑着,难道就能让她回心转意么?
太久不和人说话,再次开口时,老刘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口齿不清是因为脑梗后遗症,还是纯粹忘记怎么和人说话了。别人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他都要回复两三遍才能让对方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这种无力感让他极为烦躁。
好在协议是早就写好的,双方也签了字。工作人员没多问,只看着他们重复了两遍:“你们都是自愿的对伐?没人强迫的哦?”就给他们换了证。
办完手续出来,天色还早。何女士客气地邀请他一起吃个散伙饭,老刘沉默地拒绝了。
完全不意外于他的抗拒,何女士反而点了点头:“那……以后你也多保重吧。女儿那里……我想过了,她是肯定要嫁给栋的,你再反对也没必要,何况也拦不住,不如就让她去吧。
她铁了心要嫁,你也没必要招她记恨。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人一半,出钱给她买个房子,至少能算是她的婚前财产。栋要是以后对她不好,她也不至于一无所有。你觉得呢?”
老刘安静地看着她。这么多年,这可能是第一次,她在自己面前说话那么有底气。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垂着头,低声下气地和自己说话,而是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那么客气而疏离,又那么冷漠。
老刘犹豫了一会,低头嗯了一声。
何女士松了口气,嘴角也带上了点笑意:“那等我看好房子再联系你?你要有看得中的,也可以和我说。还是早点定下来算了,毕竟明年她就到结婚的年纪了。”
老刘又嗯了一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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