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士愣住了,张着嘴没回话,好一会才咳了一声:“还行。”
“那就好。”老刘点点头,“那就好。”
因为何女士的这个提议,云又感受到了久违的父母关爱,往家里回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在几次看到清醒又平静的老刘后,她终于在一次离开前,大着胆子问了父亲一句:“下次……我带栋回来看看你?好不好?”
老刘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像没听到一样。云讨了个没趣,拎着包就要走人,到了门口才听见他含糊地说了句:“让他带瓶酒来。”
栋就这样提着两瓶茅台进了未来岳丈家。
老刘话不多——自从脑梗后,他的话就很少了。这次会面,他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喝酒。”
两瓶茅台,倒有一大半进了栋的肚子。临走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云勉力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爸!我会对云好的!一辈子!”
“你最好永远记得自己这句话!”
云期待了那么多年翁婿和睦的场景,终于在这个晚上达成了心愿。她感动得淌了大半个晚上的眼泪,直到第二天上班时,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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