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对云的“好”,基本都是嘴上说说的。他会说:“我很爱你,我会对你好。”但真的做起家务来,他又会说:“……以前在家里,家务都是我妈做的。”

        他不是不会下厨,但他就是不愿意做。哪怕在云累得不行的时候,想让他帮忙干些活,他也宁可过来哄云开心,并不肯下手洗哪怕一只碗。

        在他们的小家庭中,大到打扫陈除,小到煮饭洗衣,全是由云一手包干的。

        当然,云也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母亲就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她没有看到过老刘在家里做过任何一件家务,酱油瓶倒了,他都是叫何女士来扶的。

        可继父那细致入微的体贴她看在眼里,也是真的羡慕。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做家务并不是女人的天职,男人也是可以下厨的,男人也是能学会怎么洗衣服的。

        自己的丈夫,那个说要对自己好一辈子的男人,为什么就算她在做月子期间,都没想过要为她煮一口粥呢?

        诺大的客厅里,只听得到婴儿的吮吸声,云的抽泣声。而栋早就跑进厨房,打开脱排油烟机,抽起烟来了。

        栋也很郁闷。

        云的性子,这些年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对付得很有把握了——她是有些大小姐脾气,但耳根子极软,就算对自己提出的要求一开始有些异议,可只要他坚持多说几次,最后还是按他的意愿来做的。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当婆婆的不侍候月子又怎么了?云确实是生了个女儿没错呀!自家母亲没嫌弃,也很够了吧?难道还要真当个宝似地捧着?又不是傻!

        再说了,月子由丈母娘照顾,不是更好吗?哪有比亲妈更疼女儿的人呢?看看出了月子的云和孩子,不都是白白胖胖的么?可想而知,这逻辑没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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