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两支烟,栋觉得自己平静了下来。听客厅里再没传来啜泣声,他关了油烟机走了出来。
他满脑子想着要再和云商量商量,等把婴儿房换到南边后,北边的那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他的父母过来住吧!怎么也能帮着分担掉些家务,说不定连买菜的钱他们也会掏了呢?
可客厅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云已经走了。
“艹!”栋爆了一句粗口。
何女士觉得自己快习惯女儿哭着向自己抱怨的行为了。听得多了,她也懒得劝了。
有什么用呢?自己劝得口干舌燥,女儿看着是都听明白了,掉过头云又扑回人家怀里恩恩爱爱了,反而显得自己像个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似的,白白招女婿记恨。何必呢?
云哭着把事情全说了,却没等到母亲的回应,抬起泪眼望向母亲。
何女士手上正打着一件小毛衣,是准备织出来给外孙女秋天用的。听自己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她也抬起了头:“怎么了?”
“……妈,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云有些怔怔的。倾诉如果没有回应,与自言自语有什么区别呢?
何女士笑了笑:“无非就是栋又让你失望了,你又觉得难过了。对吧?你想听我说什么呢?劝你离婚?还是告诉你,男人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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