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又跪下了。

        他这几天跪的次数已经多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为了让云同意带他来求老刘,他的膝盖几乎长在了自家地板上。今天是因为讨债的真上了门,云明白再逃不过了,才带着他回了老刘家。

        老刘打完女婿,又去看女儿:“这就是你横劝不听,竖劝不听,死活要跟的男人?你现在满意了?”

        他眼里的失望那么明显,看得云都忍不住低下头去,好一会才勉强开口:“……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孩子的亲爹。我……我不想孩子的童年生活没有爸爸,也不想自己最后落一个离婚的结局。”

        老刘僵在那里,整张脸涨得通红,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笔钱,我可以给你。”老刘才说了这么几个字,就看到栋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他皱紧眉头继续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女儿离婚。”

        栋张着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云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机遇,也有可能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遇。只要她还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就能借着她,攀上老刘这座大靠山。

        老刘已经退休了,但他的退休金,比他父母各打两份工,起早贪黑忙一个月加起来的还多。更不必说像这种“意外”发生时,自己能找到的助力也就只有老刘了。

        何女士也是因为云还是自己的妻子,才会不辞辛苦地往返于他们家和自己家之间,照顾他们的女儿。就他所知,虽然云辞职后自己带孩子,何女士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会来照顾宝宝了,但宝宝的奶粉钱和尿布钱,其实还是他丈母娘在负担着的。

        而这无疑也是因为有云在。

        如果他现在同意了离婚,那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乌有。他很可能连房子都分不到,还得回去住那阴暗的二层阁,和父母祖辈住在一块儿,没有独立厨卫,睡觉时都闻得着老房子墙缝里飘散出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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