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人的事情我一向不大擅长,可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道:“公子……莫思量太多,如今世道即是如此……”
他一声轻笑,淡淡道:“无妨,我看得明白。”
酒至尾声,他忽而笑道:“是我的疏忽了,竟到如今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我此时也才恍然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于是也不由得浮了笑:“我姓丛,单名一个容字。你呢?”
他有些愣怔,道:“原来你便是昭公子丛容。”
我苦笑:“什么公子,如今不过是人家的阶下囚。”
他回过神来,冲我行了一礼,脸上神色不再是先前那般柔和的笑意,且不知怎得,我竟从中瞧出了几分疏离的味道。
他淡声道:“在下穆洹,先前不知公子身份,无意唐突,如今既已知晓,便再没有继续冒犯的道理,就此别过了。”言毕,他转身拉开厢房们,径直走了出去。
我举着杯子愣在当场。若是如此我还感觉不出他态度陡变的话,那我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四十多年可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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