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挥手:“依我看,方才我不帮你,你也未必会吃亏。”
他但笑不语。
我又道:“萍水相逢,便是有缘,不知公子愿随我到近旁酒肆共饮一杯否?”
他也不同我客气,吩咐随侍看顾好东西,便随我进了酒馆。
我包了一间上好的厢房,同他两厢对坐,叫了一满桌的菜,又吩咐小二上最贵最好的酒。
这位轻衫公子甚合我眼缘,不由得就想多看几眼,但光明正大盯着人家瞧总觉得有些失礼,于是我便拿眼偷偷去瞟。
只是不知他是否也是一样的想法,许多次我刚刚抬起眼,便正对上对面的目光,两人视线就那么僵在半空,继续瞧下去也不合适,拿开也不合适。
末了,我无奈一笑,拿话逗岔子:“公子也不是祁人罢?”
他眉眼生的格外精细,尤其是那一双明珠般的眼,内里光华流转,又不失柔情。
他一笑间,眼中水波微漾,荡出些许哀伤来。他并不看我,只盯着他杯中的酒:“不错,我是鄢人。”
我闻言捏了捏酒杯,不晓得下一句该如何开口。鄢国前些日子被祁军破了都城,老鄢王战死,留下未满十五的新君,如今鄢国已然成了祁国的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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