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缕晚霞也将消散,我道:“天色已晚了,留下一道用晚膳如何?”
他跃上墙头,摆摆手道:“不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工匠赶工。”
“不必如此着急,来日方长。”
他急匆匆又从墙头跃下,转瞬不见,只留下两个字荡在晚风里:“我急。”
唉,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地走正门大路么?
齐景思这孩子瞧上去一副不大靠谱的模样,说出去的话倒是一点不含糊。三日后鄙人喜迁新居,携了小贵和另两个随侍,再加一个我的幕僚顾汝南先生,五个人春风满面的站在城北的新宅门前。
乔迁的形式做的很足,门前一片晃眼的红色,震耳的鞭炮声中我瞧见那人纤弱淡雅的身影朝我走来。
满目的红于是一下子成了陪衬,他一袭青衫便如天上的月,雪里的梅。望着他,眼里便很难再瞧得见旁的。
穆洹过来给我行了个礼:“恭贺丛公子乔迁之喜了。”
我亦回他一礼,咧嘴一笑:“多谢穆先生,往后大家就都是邻居了,鄙人才疏学浅,若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要多多请教先生。”
他笑得十分具有个人特色,唇角弯起的弧度还是那么标准:“顾先生学问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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