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做学问不能总只听一家之言。”
他一副欲言又止神情,半晌后笑了笑,在嘈杂的宅院门口将自己站成了一株安静的翠竹。
我招呼着前来庆贺的王孙公子们入院饮一杯,余光瞥见齐景思拖着穆洹进了我的院子里,也灌了他一杯酒。
小贵忽然闪身到我身侧,冷不丁冒出一句:“公子你为何笑得如此怪异,怪瘆人的。”
我道:“收到了人家诚挚的祝福,本公子心中开怀。”
他低头,我才瞧见他怀里抱着个木匣子,他瞅瞅匣子再瞅瞅我:“公子,这东西放哪?”
我将箱子启开一道缝隙,瞥了眼其中透出的银白颜色,思忖片刻后答他:“先放在我书房的架子上罢,估摸着往后许久,都不会有它的用武之地了。”
小贵脸上透出一丝惋惜,捧着木匣子径自去了后院。
他刚走,又一个脑袋自我身侧忽然探了出来,指着小贵的背影问我:“丛兄,那是什么?”
我学着他的样子猛力在他肩上重重一拍,笑得淡然:“没什么,昔年旧物罢了。”
瞧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我觉得有一丝满足自心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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