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环顾院子时,已不见了穆洹的身影。
这人真是个怪胎,脾气就像六月的天,难以捉摸的很。我忽然有些赌气,觉得他走了便走了吧,姑娘我不稀罕。
不过转念,我又想或许真的是我从前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对我这种态度完全是情有可原也未可知。
思来想去好半天,我无奈地笑了笑。我如何能晓得旁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祁王大发慈悲给各位公子配了宅子,要说完全放任公子们安排那是决计不可能的。送走前院的客人后,我望着后院站的整整齐齐的一众仆役,颇有些头痛。
领头的小厮相貌着实教人不敢恭维,龅牙凸嘴,一双眼睛还没个黑豆大。
他咧着嘴迎向我,引着身后两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孩子:“公子,小的顺才,是这院里的管家。后面这两个是阿喜跟阿庆,往后就做公子的典衣跟典冠。后面那些下人也任凭公子差遣。”
阿喜跟阿庆倒是皆生的一副唇红齿白好样貌,二人怯生生瞧我一眼,再怯生生行个礼。我边端出最和蔼的微笑冲他二人微微颔首,边在心中盘算往后如何应付这两个孩子。
顺才一双黑豆眼笑起来便成了两条难以察觉的缝:“往后咱们就都是公子的奴才,公子说东咱们绝不往西,公子让咱们打狗咱们绝不撵鸡!”
我一阵头痛,还要笑得一脸心满意足,真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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