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瞧见齐锦怀这祖宗,我这心里就忍不住北风萧萧。在宣城这半年里,我没少听到关于这位刁蛮公主的传闻,虽不知是真是假,但也足矣勾勒出这位公主的大致轮廓了。
更要命的是,祁王老儿如今年过半百,膝下却只得这一个女儿,宠的无法无天,要月亮就绝不给星星,说往东就绝不让往西。我估摸着,倘若某日这位小公主想上天,她爹都能给造台仙辇送她上去。
是以冬猎开始以来,我没事就坚决不往这位小公主跟前凑,她上东边山头我就去西边,如此倒也相安无事过了几日。
顾先生也在冬猎第九日到了围场,还带了朝露。我问他二人为何不在家里好好享受二人世界,非要跑到这凑热闹,顾先生浅浅一笑,说朝露总念叨着他们二人留守空房寂寞的很,不如过来同我们一道。
新嫁娘愿意抛却新婚燕尔时光,反倒往自己夫君朋友堆里凑的属实不多见,但我也没多想,就由着他二人留下了。
表面上来看,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但谁又晓得平静的水面之下藏着怎样的暗流汹涌。
冬猎围场的地形及布防概要是我给楚珣的,他如今境况堪忧,倘若我是他定然会寻机开溜。比起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有一份图在手中总归是要好些,这便是我当初把图给他时的想法。
只是我不知道他具体作何安排,便只吩咐了庄勇通知底下人见机行事。前面六日都一切正常,一群人每日插科打诨上山打猎,到傍晚凑在一处燃个篝火,天色沉了便各自回房睡觉。
变故发生在第六日夜里。
睡到半夜,我忽然被帐外连天的喊声惊醒,起身向外一看,只见整个营地里浓烟四起,火光冲天。
我大感惊异,如此大的动静必定不是楚珣所为,他就算要逃也定会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走,绝没有拿着他自己那点人手同祁国的禁军硬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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