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我当真是心惊胆战,公主殿下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飘来飘去,并且丝毫不加掩饰。更瘆人的是她脸上根本面无表情,既无狰狞也无冷笑,可怜我一副小心肝,仿佛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女人这种生物啊,她若是有气,就一定要让她发出来。因为她的气是不可能憋回去的,她此时不发,必定是憋着更大的坏水。
我觉得我被她看的血管里头都结了冰碴,冻的我脑袋发麻。
终于,在她又一次不遗余力地端详我时,我忍无可忍,借口内急,狼狈不堪地遁了。
唉,惹不起,我只好躲了。
经过穆洹桌前时,她抬首对我微微一笑,我见了这一笑,方才被冻麻的脑袋才总算是缓了回来。
低头在她桌上一瞟,那只酒杯里的酒一口也未动。
楚珣到底是世子之尊,在宣城的资历又久,宅子还是挺气派的,约莫比我那个小破院子要大出两个来。里头山水湖亭一应俱全,穿过一条梅花小径,绕过一座假山,再拐一个弯后走上那条木桥,吹着湖风赏着景,姑娘我人就站在了湖心亭里。
赶巧今日下了雪,恍惚间我就想起了从前学过的一篇文章,只可惜宣城还是靠南了些,少了雾凇沆砀。
正感慨时,身旁一缕冷香袭来,接着那人含着笑意的声音递到我耳朵边,只那一瞬,我就从冬日过到了春天里。
她说:“公子好雅致,放着前厅的酒不喝,跑到这儿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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