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去瞧她,一只胳膊肘撑着木栏,故作潇洒道:“前厅酒肉皆凡俗,哪有此处景致来得出尘?穆先生你这不也跑出来脱俗了么?”
她似笑非笑道:“唔,那么倒是我俗了,还以为是六公主殿下太端庄,公子你呆不下去……”
我干干地咳嗽两声:“打个商量。”
她问询的目光望着我,我咬一咬牙,将目光挪下去两分,同她道:“往后若只有你我二人在一处时,直接叫我丛容,成么?”
本以为她会拒绝我,毕竟她看起来永远都是那样一副略显冷清的规矩模样。没料到她面上竟漾开笑容,弯起一双潋滟的眼,应我:“那么丛容你也莫要再称我穆先生了,亦可直接唤我本名。”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料想我撑着手肘呆愣住的模样应当是相当喜感,因为穆洹的眼险些弯成最细的月。
其实我私下里没少在心中念叨这两个字,但真到了能光明正大喊出来的时候,嘴却不听使唤了,心理建设做了良久,我才终于咧嘴一笑,喊她:“穆洹。”
她望着亭外纷扬的雪,有些遗憾道:“可惜今日你我并非闲人,不然在这亭中支个小泥炉,温一壶酒,当是一桩美事。”
她一提酒,我立刻就想了起来,问她:“方才在前厅瞧见你杯中的酒分毫未动,可是不喜欢么?这可是上等的楚白酿,唔,就是上回你在我那喝到的那种,此酒名贵,别处鲜少能尝到的。”
她望我片刻,脸上浮起浅浅一层桃色,低头道:“今日出门,忘了带解酒丸。”
唔。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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