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坐在我对面抬袖斟茶,掀动香风阵阵,我在外面呆的久了,便不习惯此间的脂粉气。清帘帷幕里,又记起前些日子穆洹为我斟茶时衣袖送来的清香,脑中一时便迷离了。
我道:“下次少用些香粉。”
玉笙便笑了:“公子当这是何处?脂粉堆里找清雅,公子今日的要求可愈发刁钻了。”
我不大自在的别过脸去,干干一笑:“倒也是。”
玉笙剪了些许烛芯,不紧不慢道:“公子上回吩咐让调查的那位穆公子,近日派去鄢国的探子回报,略有些许眉目。”
我精神一振,连带着身子也坐正了些许,忙问:“如何?”
她眉头微蹙:“这位穆公子出身成谜,查遍鄢国穆姓家族都无关于此人的记载,早些年各大家的幕僚中也无此人半点踪迹,这位穆公子是在三年前忽然做了鄢都赵氏新任家主赵典的幕僚,在赵家两年也无甚建树,一年之前辗转到达宣城,前些日子的宫宴上文惊四座,做了齐世子的幕僚。”
我听得兴致缺缺,好么,基本就等于没说。上辈子古装剧看多了,还以为古代的探子各个都有通天之能,如今一看才晓得,原来也没比我强到哪去。
赵鼎此人我倒是知道,三年之前鄢国剧变,赵家是坚定的太子党,一路护着当时的鄢太子文枢拼杀出鄢都,又拼死助他登上皇位,为此当时的赵氏家主赵承还搭了一条命进去。
赵鼎乃赵承之子,为人虽奸猾了些,比不得他爹明眼瞧得出的一身正气,倒也是个忠心的,三年来为鄢国那位小皇帝办了不少事,可以说是股肱之臣。
难不成,穆洹和鄢皇室有什么关系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