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还在等我,眨巴着一双眼冲我傻笑:“还当公子今夜不回了。”
我道:“那你还等?”
他不好意思的时候便会露出一副憨头憨脑的模样来,摸着脑袋慢吞吞道:“我不是想着万一公子会回,您看,您这不是就回来了么。”
我脱下披风塞到他手里,挥手道:“时候不早啦,回去睡吧。”
不过我自己躺在床上倒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扰得如意也无法安眠。躺了一个时辰,脑子里还是清清白白明明了了。正烦恼时,耳畔忽闻悦之哼哼唧唧的叫声,接着空中便飘来一阵难以描述的气味。
我探头向床下望去,悦之委委屈屈的望着我,一副晓得自己办了坏事的神情。他以往是晓得便溺要出门的,许是今夜睡傻了。
这个点再叫人来清理总归是不好,可这芬芳气味里又实在没法睡人。于是我干脆披衣下床,推开房门想着出去转转。
夜已经深了,又是秋冬交替时节,自然寂静非常。
我顺着清冷风声,眼角余光瞟见院角已修缮好的小月门,鬼使神差的,我就朝那门走了过去,其实不是没意识,只是不想违逆自己。再反应过来时,我便已经在穆洹的屋外了。
瞧着那雕花飞纹的窗柩,一线冷风忽然自我衣领钻入,长驱直入在我单薄的衣衫中横冲直撞,先是引得我一个激灵,再接着便是一个响亮的喷嚏,嘹亮的响在夜风中。
我赶忙去捂自个的嘴,但显见得是已经来不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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