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响,我心肝跟着晃晃悠悠的一颤,穆洹用一种惊异而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末了,无奈道:“进来罢。”
我正经想着穆洹穿的也薄,少费口舌,冻坏了她可不行。于是便跟着美滋滋进了她房中。
她点亮桌上的烛台,抱着双臂挑眉看我:“三更半夜,你不睡觉跑来我这发什么神经?”
我咧嘴一笑:“你也晓得我是发神经还敢放我进来,你就不怕这三更半夜,我一个疯子,进来吃了你?”
她坐回床边,先将脚收进被子里,道了句“请便”,而后便整个人重新钻回了被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床边瑟瑟发抖。
半晌,我见她既没有要赶我走,也没有再理我的意思,就故作可怜道:“左右我今夜是睡不着了,那便在你这椅子上凑活一宿罢了。”言毕,又是一股子冷气同我配合的恰倒好处,一个喷嚏冲口而出,连带的我脑壳都有些发麻。
床上那人没出声,我却明明白白瞧见她身子向里挪了些许。
连日来我一直心神不宁,唯有此刻在穆洹处才得了片刻心安,她既如此,我万没有同她客气的道理,便也蹬了靴袜,侧身躺在她身侧。沉默良久后,我听一声微不可察地轻笑,接着穆洹道:“公子逛完窑子便赏光来我这,蓬荜生辉啊。”
我面上一紧,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只得干巴巴道:“只是进去钻了一圈,旁的没什么了。”
说完我觉得不对劲,做什么要解释,便又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道:“楼里香得呛人,睡不好,还是你这里清新些。”
穆洹闻言一声冷哼,转而一脚将我踹下床去,冷道:“床小,公子自去椅子上凑活一宿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