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洹望着涛涛水面,面上头一回透出了些不知所措的神情。我倍感有趣,心中一时起了顽心,便对他道:“穆先生从小长在鄢国,东边多水,想来先生的水性定然极佳,不知今日鄙人能否有幸一见?”
穆洹缓缓把头转过来对着我,眼中神色不善。
还未等她开口,那边的齐景思并宋小公子就开始起哄,一个劲嚷着要穆先生游给他们看。
穆洹又深深望我一眼,转而道:“非是穆某推脱,而是确实近日身体微恙,大夫特地交代沾不得水。扰了大家的兴致,真的是很对不住诸位。”
玩笑到这个份上就差不多了,我也不可能真的看着她脱衣下水。
我抬抬手止住了那边齐景思的叫嚷,正色道:“诶,是本公子唐突了,穆先生身上不好这事儿我本也是知道的,前日我自己染了暑气请大夫来瞧,穆先生刚好在我府上吃茶,就顺便也给大夫把了把脉。大夫说穆先生这是陈年的老病根,需得小心将养,的确说了碰不得冷水。”
齐景思面上讪讪:“那好罢,咱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他转而望着我,方才黯淡了一瞬的眼又亮起来:“那么丛兄你快下来,这般的天气,游一游凉快许多!”
我抬首望天,莫非方才是是我说的太隐晦?
“方才不是说了么,愚兄前两天染了暑气,也碰不得这些冷东西。不然反倒伤身体。你们玩你们的,我正好陪着穆先生聊天。”
齐景思这个人,平日里正事上总是马虎,到了这种时候却会谨慎的莫名其妙。他满面狐疑望着我:“莫不是丛兄觉得有失身份,故而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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