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剩下的话截了回去,冲顾汝南道:“顾先生,你来给我做个证,我所言可虚么?”
前日其实是小贵非要上树打知了,往下跳的时候扭了脚。那位大夫到府中是给小贵瞧他肿成了包子般的脚踝的。
但不管怎么说,大夫确实是来了,顾先生也确实瞧见了。
果然那边点点头:“前日确有大夫入府。”
齐景思终于老实了,交待我二人莫要乱跑,随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继续做他的浪里白条去了。
我找了岸边一块阴凉下的石头,一掀袍子坐了上去。那边穆洹还站着,面色仍有苍白。我于是招呼她一声,又拍拍身旁的空地,示意她过来坐下。
应当是的确身体不适,她今次十分乖觉,拿帕子擦了擦石头上的土,接着边坐在我身旁。
从前总是两人相对而坐,中间要么隔着案几,要么隔着矮桌。似这般并肩而坐,当真是头一回。
她身上有一股淡香,跟她这个人一点都不一样,人总拒人千里外,那香却闻之便觉亲切。
穆洹目不转睛望着白光一片的水面,还是那熟悉的两个字:“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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