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很久没有去找穆洹,偶尔齐景思带着她到我府上喝茶,我也表现得很冷淡,学着她的样子摆出一张假和善的脸。于是两张虚伪面孔如此相对,就这般过了二十多天。
我对自己很满意,不错,甚有骨气。
约莫是城外那日之后的第三日,我应约到楚公子府上去拜会。楚珣倒当真是个易相处的人,笑得也真。同他笑谈一日,好歹宽慰了些许我在穆洹那处受伤的心。
他竟还记得幼时曾同我见过的那一面,笑问我:“那块玉佩可还留着么?”
我只得含混道:“交给婢子妥善保管了,只可惜这趟没有带来。”
当日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凑在一处赏景品茶,到了傍晚该归家的时候已然成了半个相熟的朋友。
我这人有个习惯,但凡是我心中认可,觉得值得结交的朋友,我就爱给人家送礼,且送的越贵重我就越觉得开怀。
于是我望着楚珣那套明显是随手在宣城的铺子里买的茶具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望着他诚恳道:“渊城产瓷,名窑也多,我那处恰好就留了一套青瓷茶具,今次空着手已是不妥,下次拿来给楚兄赔罪。”
他又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这一点我也很喜欢,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别人真心要给的东西就爽快收下,彼此心里头都亮堂。
正感慨间,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飘到了穆洹身上。我从没碰上过她这样的人,怎么我送出去的真心实意到了她那就一文不值了呢?
立秋当日,我让小贵带着那套青瓷茶具再登楚珣的门,结果他笑吟吟将我领到厅中,又回赠了我两坛上好的楚白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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